《哲学家看xx》系列

《哲学家看xx》系列是剑桥出版社出的一套书,以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话题作为引子来谈论哲学,目前(2026年9月)出了10本。跟ChatGPT聊了下内容,按出版顺序锐评一下。(是不是类似于云通关游戏,这叫云读书?)

为什么人会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些本身似乎毫无实际意义的游戏?

几个延伸点:对身体能力的体验、竞争、如何定义体育(舞蹈是体育吗?)来讨论概念的边界、观看别人的运动、体育伦理学、inclusion(谁可以参加?)

有点像从日常现象训练哲学思维了。跳过。

建筑到底首先是“有用的东西”,还是“艺术品”?

也是类似的从一个主题发散开来。

这个标题有点不太清楚,但这本书讨论的核心问题是:人到底为什么特殊?我们凭什么认为人比其他动物“高一等”?

全书实际上围绕两个世界观对打。Ruse 把它们称为:

  1. Organicism:有机论

把世界看成一个有机整体。

在这种世界观中,人处在自然秩序的某个特殊位置,因此人的价值具有某种客观的、自然的基础。

这一路很容易和宗教结合:

世界不是一台没有目的的机器,而是一个有意义、有秩序的整体; 人是这个整体中特殊的一部分。

所以 Ruse 会讨论 Christianity、Buddhism 等宗教传统。

  1. Mechanism:机械论

把世界看成一个没有内在目的的自然系统。

于是问题反过来了:

如果自然本身并没有告诉我们“人有什么特殊价值”, 那么人的价值从哪里来?

Ruse 的答案相当接近存在主义:

价值不是自然界白送给我们的,而是人自己创造、选择并承担责任。

所以他的核心论点其实有点反直觉:

恰恰是“世界是一台机器”这个比较冷酷的世界观,反而更尊重人的自由和尊严。

人的道德心理本身就是进化出来的。

例如:

  • 亲子感情
  • 同情
  • 互惠
  • 合作
  • 对欺骗的厌恶
  • 对公平的感觉
  • 群体忠诚

这些东西可以有进化解释。Darwinian 观点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 substantive ethics。我们依然有非常真实的道德实践,只不过它们的基础是心理、社会和进化形成的,而不是 Platonic Forms、上帝意志或者自然界内置的价值。

但是 Darwinism 无法从自然事实中给道德提供客观、外在的最终根据。

因为:

evolution tells us what we are inclined to value

≠

evolution tells us what we ought to value.

我们把主观产生的道德规范“客观化”。道德作为一种人类制度必须被当成客观的东西来对待,才能发挥作用。

这种“xx是不是有用并不重要,但大家都认为它有用很重要”的模式,其实相当普遍,货币、道德、法律、政府、底线、机场安检、美联储调控利率稳定经济、自由意志等等,不一而足。“相信国家”“相信政府”“相信青天大老爷”,背后其实是一种很古老的心理:我把解决问题的能力外包给一个更高层级的东西。911里面,为什么世贸大厦里面那么多人看到起火了,都打911,得到指示是呆在原地不动?可能还是对权威的遵从吧。后见之明,赶紧跑路啊?自己的命自己负责呀。但是当时一片混乱,难说。

至于书中还提到“我们并不是对所有人承担完全相同的义务”,这亲疏有别的道德观咱们儒家几千年前就说透了。李宗吾《厚黑学》里说的,每个人都是以自己为圆心往外的一个个同心圆,对内层的更亲密的人义务更多。孟子说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,这说明我对“吾老”本来就比“人之老”要好啊。

我们今天所谓的 work 并不是一个天然、永恒不变的人类概念。现代社会把“工作”“就业”“职业”“收入”“身份”紧密地绑定在了一起,而这种安排是有历史来源的。

四章基本就是四个问题。

首先拆解 work 到底是什么。

他区分:

  • exertion:付出体力/努力
  • necessity: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
  • idleness:闲暇、无所事事
  • play:游戏
  • holiday / retirement
  • goods and services
  • autotelic activity:活动本身就是目的

这里最后一个概念尤其重要。

autotelic 可以理解为:为了活动本身而进行,而不是为了得到某个外在结果。

所以这本书从一开始就在挑战一个非常根深蒂固的假设:

“做事”是否一定要产生某种外在结果?

然后他转向现代社会:

为什么我们不是简单地“做事情”,而是拥有 jobs、careers、professions、vocations?

这几个词其实差别很大。

比如:

job → 我干这个是为了赚钱。

career → 工作本身形成了一个长期的身份和晋升路径。

profession → 医生、律师、工程师等,有专业身份和社会规范。

vocation → “这是我的召唤”,工作成为人生使命的一部分。

然后他把现代工作和历史上的:

  • hunter-gatherer
  • pastoralism
  • agriculture
  • craft production

进行比较。目录本身就可以看出,他并不是一本单纯的“职场哲学”,而是在问不同社会是怎样组织人的活动的。

人究竟为什么工作?

答案当然不只是“因为需要钱”。

社会让人工作的方式包括:

  • coercion:强迫
  • incentives:奖励
  • solidarity:共同体责任
  • work ethic:把工作本身变成一种道德价值

这里会涉及 Marx、Durkheim、Locke、Descartes、Nietzsche 等思想资源。

尤其是 work ethic。

我们现代人常常不自觉地认为:

  • 勤奋 = 好人
  • 懒惰 = 坏人

于是“工作”从一个经济活动变成了一种道德身份。

一个人说:

“我每天工作 12 小时。”

社会往往会自动把这理解成:

“这个人很自律、很上进、很有价值。”

Geuss 会问:为什么一个人的价值需要通过他的劳动投入来证明?

他讨论一些非常激进的可能性:

“Abolition of Work”

也就是:

有没有可能根本不需要工作?

这里会涉及对 work abolition、alienation 等思想的讨论。

然后他讨论:

  • automation
  • precariousness
  • outsourcing
  • Amazonisation
  • “bullshit jobs”
  • work ideology
  • future of work

也就是说,他实际上把一个很现代的问题提出来:

如果机器越来越能替我们完成工作,那么我们究竟应该把“减少工作”看成灾难,还是解放?

这就和 AI 特别有关系。

这本是我感觉最感兴趣的。之后会详细读一下。

核心问题:数字时代,什么才算好的、负责任的通信?

通信三要素:能不能接触到 → 能不能理解 → 能不能判断是否可信。

数字技术大幅提高信息传播力,却降低了我们判断力。

数字通信并非第一次改变人类通信技术。之前有印刷术、报纸、广播、电视等等。每一次大家都觉得更多信息、更多知识、更多公共讨论、更好的民主。但这种乐观主义是真的吗?

中介的作用(编辑、出版商、学术界、教师):

  • 反面:审查、筛选、限制传播
  • 正面:过滤、认证、追责

取消中介 ≠ 自动获得更自由、更可靠的通信。

其他主题包括:言论自由也应该包括更多义务(不欺骗、尊重证据等等);社交媒体时代的隐私问题;权力是分散了还是集中了?表面上人人都能说,但谁控制传播渠道?谁决定什么被看见?谁能匿名?谁能追踪别人?谁掌握数据?谁能放大/压制内容?

这本书其实有点意思,美国媒体的极化,加上为啥首富马斯克要收购twitter,为啥川普要搞自己的社交媒体,说明渠道很重要!平台本身成了中介。

这里ChatGPT幻觉了一下,开始大谈David Papineau的科学哲学观点。我提醒它作者是Nancy Cartwright后,内容回到正轨。

反对简单科学观:科学发现了自然界普遍适用的定律,然后用这些定律解释现实中的一切。

物理学中的定律往往不是对现实世界直接、无条件的描述。

理想化模型可能非常成功,但它们描述的是经过抽象、简化的世界。

几个主要观点:

科学发现的过程:

Theory → Model → Measurement → Experiment → Data → Interpretation

中间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大量工作。

因此“科学发现”不是:

科学家坐在那里想出一个理论,然后去实验室验证。

实际情况复杂得多。

科学不是纯粹“发现”世界,也是在建构一套能够稳定描述世界的语言。

其中作者对于还原论(例如psychology → biology → chemistry → physics)的攻击有点意思。毕竟我也学过化学,所以把那几页稍微看了下。

如何将宏观的有长宽高的桌子和微观的几乎是虚空(电子云+原子核模型)的桌子统一?

Type-Type Reduction

理想气体:宏观物理量(温度、压力、体积等)可以归因于微观物理量(平均动能、平均动量)

反驳:

  • 统计假设的引入:碰撞粒子的速度与位置无关。宏观物理量可以被还原为统计力学而不是力学。
  • 逻辑上,如果前提里没有一些概念,那结论里也不能有那些概念。前提(统计力学)中没有温度的概念,那怎么能推出宏观的温度是由何而来呢?

这种不同学科间的对应关系很难找到。

Token-Token Reduction

痛苦的感觉与大脑物理状态的对应。困难:好像相似的痛苦体验可以对应不同类的大脑物理状态。

退一步:每一次痛苦的感觉(each token of a pain)对应某一个大脑的物理状态。

反驳:

token-token reduction有时候伴随(有时候很隐蔽的)type-type reduction。例如宏观和微观的体积相同、质量相同、时间相同等等。

Supervenience

Supervenience:上层不能改变而下层完全不变

A supervenes on B

大致意思是:

如果 B 完全一样,A 就不可能不同。

你可以说经济状况supervenes on physical facts,但是用物理学的语言无法有效解释经济现象。所以说其他学科的语言、方法都是有价值的。

Grounding

Supervenience: A depends on B

Grounding: B makes A the case / B grounds A. 暗含因果关系。

反驳:

  • 经常把物理现象当做唯一的原因。
  • 很多时候,物理现象被认为是造成同时发生的其他变化的原因,而不是反过来。
  1. 如果要说还原,那二者必须有清晰界限,但两个学科的界限经常变动(例如早期电和热是化学研究对象)
  2. 物理学内部也不统一。并不是所有物理学都被还原成了基础物理。

量子力学?

分析解只有少数简单对称系统才有,大部分时候薛定谔方程要用到波恩-奥本海默近似(分离原子核波函数和电子波函数,并且假设原子核不动)。原子核按照经典粒子处理,直接从根本上违背了量子力学原则(海森堡不确定原理)。

这本书的观点我基本同意,科学是客观的,但科学是有限的,不应当作新的宗教。另外科学也是人做的,是人就有Hitz说的那种用研究换地位那些不那么纯粹的活动。“科学作为一种认识活动”和“科学作为一种社会制度”要区分开来。毕竟在学术界接受过一点点训练,里头的门道略懂一些。

至于对还原论的反驳,有点挽尊的意思。对概念的精细分辨我没有兴趣,最有力的反驳是:原则上物理可以解释化学,但在现实生活中,稍微复杂的系统就没有分析解了,化学的语言理论你可以说不够本质,但有用,有解释力。但另一方面:数理化生学科鄙视链是客观存在的,为啥华尔街只要数理博士生?还不是人家对智商要求高,对数字更敏感?你当然可以说不同学科都平等,要求的能力只是不同而已,但我之前看过一个例子似乎很难反驳:一个历史学博士生所做的课题,找一个物理博士生,经过训练,应该也可以做。但是反过来,成功率就要打问号了。(ChatGPT:数学、物理训练出来的某些能力,在很多其他领域具有非常高的迁移价值。高情商!)

什么样的生活才是真正幸福的生活?

所谓 religious life,主要指:

  • monks
  • nuns
  • friars
  • hermits
  • anchorites

也就是那些主动放弃普通世俗生活的人。

为什么一个人会主动放弃:

财富 + 性生活 + 婚姻 + 子女 + 职业 + 社会地位 + 个人野心

然后去过:

贫穷 + 独身 + 服从 + 祈祷 + 劳动 + 共同生活

的日子?

Hitz 认为,如果你真的想理解:

“幸福到底是什么?”

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思想实验。

因为修道士相当于把现代人通常认为的“幸福来源”一个一个拿掉了。

为什么有人会产生进入 religious life 的“召唤”?

她不是简单地说“上帝召唤了他们”。

而是先问:

一个人为什么会觉得普通生活还不够?

这和她自己的经历密切相关。

这一章讨论贫穷。

这不是简单的:

“穷很好。”

而是一个非常反直觉的问题:

为什么一个拥有财富、漂亮、爱情、事业机会的人,会主动放弃这些东西?

她通过修道传统和具体人物来讨论 poverty、possession、attachment。

也就是:

拥有东西,和被东西拥有,是不是两回事?

Cambridge 对这一章的介绍也明确指出,她从“为什么拥有财富、地位、爱情等一切的人会主动选择 austere life”这个谜题开始。

这里就真正进入宗教体验了。

她讨论:

祈祷到底是什么?

以及:

如果一个人把人生完全奉献给 God,那么他究竟获得了什么?

这里会涉及 contemplation、prayer、solitude 等。

Hitz 并不是站在一个完全外部的历史学家角度研究“基督徒为什么这样想”,她自己是一个 Catholic,书中确实存在一种内部视角。

一个人如果离开普通家庭,进入修道院,他是不是就放弃了对其他人的爱?

Christianity 有:

love God love your neighbor

那么一个 hermit 整天独处、祈祷,他到底怎么 love his neighbor?

Hitz 的答案涉及一种很古老的 Christian idea:

religious life 并不一定意味着逃离人类,而可能意味着以另一种方式参与 human community。

对于共同生活的修士而言,这又会变成非常现实的问题:

怎样爱那些你并不喜欢的人?

这实际上比“宗教生活”本身普遍得多。

我觉得这是全书哲学味最重的一章。

abandonment 可以理解为:

把自己对人生结果的控制欲放下。

也就是说:

我做了该做的事情,但我不再要求世界必须按照我的计划运行。

这与 Christian providence 联系在一起:

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并相信它仍然可以成为一种善。

她甚至讨论:

love of enemies

以及如何把痛苦、失败、灾难纳入一种更大的理解框架。

当然,这里已经非常明确地进入 Christian theology 了。

Hitz 实际上在问:

为什么“放弃”反而可能带来“自由”?

现代人的直觉是:

更多选择 → 更多自由

所以:

  • 更多钱
  • 更多职业选择
  • 更多伴侣选择
  • 更多旅行
  • 更多消费
  • 更多人生可能性

应该意味着更多自由。

但修道传统却提出一个完全相反的模型:

主动减少选择 → 可能获得自由。

例如:

一个修士:

  • 不需要考虑买什么
  • 不需要考虑赚多少钱
  • 不需要考虑职业晋升
  • 不需要考虑孩子上什么学校
  • 不需要考虑下一份工作
  • 不需要考虑自己在社会上的排名

于是他的生活虽然客观选择少了很多,却可能因此获得一种我们现代人很难得到的:

freedom from self-concern.

这本似乎有点意思,可以考虑读一下。

真正的友谊有很多东西是“默会的、无意识的、自发的、不道德化的”;一旦我们试图把它完全定义、规范化、道德化,反而可能破坏了它。

Being with another person 到底是什么意思?

我知道你在这里,你知道我知道你在这里。他人不是一个“客体”,而是一个“第二人称”。朋友不是一个抽象的“人类个体”,而是一个具体的第二人称。

亚里士多德对友谊的三个层次的阐发:

Aristotle’s Three Kinds of Philia – and Aristotle’s Will

也就是 Aristotle 在 Nicomachean Ethics VIII–IX 中的经典分类:

  1. 功利友谊

因为彼此有用。

  1. 快乐友谊

因为和对方在一起很快乐。

  1. 德性友谊

因为彼此欣赏对方作为一个好人,并且希望对方本身过得好。

这第三种是 Aristotle 所认为的最高形式。

作者认为 Aristotle 和 C.S. Lewis 的系统化理论都容易把自己的社会历史背景误认为普遍的人性,而且两人的偏见会影响他们选择什么作为“真正的友谊”。

友谊的善经常存在于“不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善事”的状态。Friendship as an Unemphatic Good.

Tacit Knowledge - We know more than we can tell. 我们知道的东西,往往多于我们能够说出来的东西。(IYKYK, 朋友小圈子之间的内部笑话都是高度依赖语境的。)

友谊是innocent的,你根本不会想到某些“不应该想到的事情”。不能太算计。不需要主动压制某些念头,因为你根本没有想到它们。“爱的反面不是恨,而是忘记”

友谊的特点恰恰是没有固定脚本。友谊是开放性的。spontaneous relationship。

友谊的善:有人与你共同生活、共同体验、共同理解世界。幸福本身的一部分。

黑格尔主奴辩证法讲得很清楚,不是你压倒我就是我压倒你,但俩人自发地聊得来(刘震云《一句顶一万句》(“找一个说得着的人”))就成为朋友,遇到另一个共鸣的灵魂,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。完全同意真正的友谊是不需要太计较的。用AI的回复模板来说,就是那种被稳稳接住的感觉,哈哈哈。如果太计较,太套路,太刻意,就有点异化了。

从衣服这个日常东西讨论审美、身份、社会规范、性别、权力和伦理。

  • 一件衣服什么时候不仅是漂亮的东西,而可以算作艺术?(康德美学)
  • 衣服透露出信息:职业、对方如何看待我。=> 以貌取人
  • 权力:谁有权规定你穿什么?appropriation(文化挪用)
  • 衣服是如何制造和强化性别差异的?例如裤子和裙子。裤子曾经是男性服装,现在基本没有这种限制了。
  • 童装:父母给孩子选衣服,到底是在表达孩子是谁,还是在决定孩子是谁?
  • 血汗工厂生产衣服的道德问题。

发散出的各个主题似乎都有些浅尝辄止。但我倒是向ChatGPT学习了一下康德美学:

我喜欢 => 偏好

这个很美:主观(认知能力在欣赏对象时产生的特殊状态),却要求具有普遍性(别人应该能够同意)。

现代艺术的发展:“共享美感” → “共享问题”

free play of the faculties: 想象力(imagination)和知性(understanding)的自由游戏。

当我们欣赏一个美的东西时:

  • 想象力不断把握它的形式;
  • 知性不断寻找秩序、结构、关系;
  • 但对象又没有被某一个明确的概念完全规定。

于是两种能力之间形成一种:

自由、协调、愉悦的互动。

这就是审美快感的来源。

无利害的愉悦(disinterested pleasure):我的愉悦不是建立在我想从对象那里得到什么实际利益上。(区分欲望desire)

康德把 美(beautiful) 和 崇高(sublime) 分开。美是秩序、比例、和谐、形式。崇高:对象大到、强烈到、复杂到,想象力无法完全把握。理性意识到自己具有超越感官对象的能力。“我的感官无法把握它,但我的理性意识到自己能够思考无限。”

天气究竟是什么?我们如何受到它影响?我们如何学会与它共处?我们如何预测它?我们能不能控制它?

作者最后想论证的是:天气不是一个摆在我们面前、可以完全客观化和控制的“东西”,而是一种我们始终生活其中、并不断与之互动的外在力量。

我们是怎样逐渐学会“对付”天气的?(例如空调)这些技术不只是保护我们免受天气影响,它们也改变了我们理解天气的方式。我们逐渐把天气从一个自然事件变成一个风险管理问题。

现代气象学的成功,某种程度上也“demystified”了天气——它不再是神秘、不可理解的自然力量,而变成了可以计算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