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曲突徙薪——看不见的成功


最近从李天豪老师的[视频](https://youtu.be/UUlk0AKp1Nk?si=TMODZ6_qx5Lh2ViY&t=830)中学到一个新成语——曲突徙薪。

网上搜一下意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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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（qū）：弯曲。突：烟囱。徙（xǐ）：迁移。薪：柴火。原指把烟囱改建成弯的，把灶旁的柴草搬走。比喻对可能发生的事故应防患于未然，消除产生事故的因素。事先采取措施，才能防止灾祸。

出处：《汉书·霍光传》

> 客有过主人者，见其灶直突，傍有积薪。客谓主人，更为曲突，远徙其薪，不者且有火患，主人嘿然不语。俄而家果失火，邻里共救之，幸而得息。

译文：

有一个过访主人的客人，看到（主人家）炉灶的烟囱是直的，旁边还堆积着柴草，便对主人说：“重新造一个弯曲的烟囱,将柴草远离烟囱。不然的话,就会有发生火灾的忧患。”主人沉默不答应。不久后，家中果然失火，邻居们一同来救火，幸好把火扑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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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语是新的，但这个情况我之前看过啊！名医扁鹊说自己的医术远不如大哥，但“长兄于病视神，未有形而除之，故名不出于家；中兄治病其在毫毛，故名不出于闾；若扁鹊者，镵血脉，投毒药，副肌肤，闲而名闻于诸侯。”[^bianque]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，芝加哥学派领袖 Milton Friedman 说过：Only a crisis - actual or perceived - produces real change。Work Chronicles 的 [Prevention vs Cure](https://www.workchronicles.com/p/comic-prevention-vs-cure)说的也是这个。都知道预防比治疗好，但大家都喜欢灭火的超级英雄，古今中外都差不多。很多SRE/DevOps/Security的文章也讲这个问题（例如[这篇](https://naksecurity.medium.com/the-detriments-of-hero-culture-3fc455963d6e)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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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更进一步，我想到了《道德经》第十七章：

> 太上，下知有之；其次，亲而誉之；其次，畏之；其次，侮之。信不足焉，有不信焉。悠兮，其贵言。功成事遂，百姓皆谓：「我自然。」

译文：

> 最好的统治者，人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；其次是人民亲近并赞美他；再次是人民畏惧他；最差的是人民轻蔑他。最好的统治者很少发号施令，等到事情办成了，百姓却说：“这是我们自己做到的。”

真正高明的人，不是靠一次次解决危机证明自己，而是让危机根本没有发生，以至于别人甚至意识不到他的存在。

[^bianque]: 《鹖冠子·卷下·世贤第十六》